“那这样的人,”她忍不住又问,“忘了,会不会……好过一点?”
“你觉得如今好过?”陆姑娘反问。
雪初闭了闭眼,缓缓摇头。
梦里的火光,梦醒之后的空白,风一吹便疼的心口,她哪一样觉得好过?
可她又不敢说自己宁愿想起来,因为她隐隐觉得,自己不敢看清的东西,多半不会是什么太好的东西。
陆姑娘收回视线,不再逼她,只道:“不用急着想。记不起的,勉强自己也没用。”
雪初“嗯”了一声,把剩下的药一口气喝完了。
药汁顺着喉间滑下,胸口里那团乱麻似乎被稍稍压住一点,可空落落的感觉仍在,只是被药性暂时按在更深的地方。
她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忍不住又问:“陆姐姐,你说我……从前,是个怎样的人?”
陆姑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自己不知?”
雪初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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