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在火盆前蹲下,抓起几味先前分拣好的药材,一味一味投进去。
火势被她压得很低,烟却慢慢浮起来,辛烈又干涩,带一点苦,沿着地面缓缓游走,从床脚、桌边、门后一处处漫过去,竟不往上飘。
“把东边那扇窗支开一线。”陆姑娘又道。
雪初依言过去,将先前插紧的窗闩轻轻抬起,只把东边那扇推开一指宽。雨水仍被隔在外头,只余沉沉的敲击贴着窗纸传进来。
待她转身回来,陆姑娘已在俯身察看那人。
她低头看过那人颈侧与臂上的斑痕,又抬手按了按他的指尖,随即抽出银针,却没有急着落下,只拿针尾在几处穴位上轻轻一点。
那人胸口起伏稍缓,抽搐渐止,额上的汗却出得更厉害,沿鬓角一滴滴往下滚。
“得先把势头压住。”她说着便起身去洗手。
盐落进酒里,酒液泼在掌心,冲得满屋都是辛辣味。
她反复搓洗过,才重新回到榻前。
雪初将布巾递到她手边,灯也挪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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