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毒,我在后山的阴潭边见过相似的。”陆姑娘说得不快,手上却已在取蓑衣,“雨一下,水走得快,迟了便找不见了。”
“我跟你——”
“不必。”陆姑娘打断她,“后山夜路不好走。你把门落好,我不回来,谁敲都别开。”
话音落下,她已披上蓑衣,提灯而去。
雪初追到门口,夜风扑面,衣袖一下便被吹得贴到臂上。她看着那一点灯影被树影吞没,这才合上院门,落了门闩,又将屋里门窗一一插紧。
雨来得又急又密,风声在林间起伏,雨点敲在窗纸上,沙沙作响,将远近的动静一并掩住。
屋里只剩一盏灯,灯芯低低伏着,火头微晃,把桌角照得一明一暗。
雪初在桌边坐下,才想喘一口气,门上忽然“咚”地一声闷响,门板跟着一颤。
她站起身来,又听见指甲刮过木板的抓挠声,断断续续,夹着被风雨打碎的喘息。
“救……”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雨吞没,却仍清楚地落进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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