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再一次后悔,吃都吃了怎么能不做呢……如今就放弃,今后还怎么宠幸地下城的人外美男们啊?

        她软了些脾气:“那你先不要动了,我适应一下。”

        想到该隐被她整根吞没,可怕的性器抵在稚嫩宫口,雄伟的茎身将整个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安颜扭了扭,甬道深处就开始自动流出新的水儿来。

        “唔嗯……”该隐的手回到了阴蒂上挑逗,另一手环着腰压下她的身子,她猝不及防按在了该隐的胸肌上,整个人趴了下来。

        性器保持着联结在体内抽了个角度,吐出一截来,险些被顶破宫口的恐惧散去,该隐线条分明的下颚落在眼前,大手像是安慰一般顺着她的长发,他偏过头轻轻笑着,凉薄的吐息打在安颜脸畔:“不动的话,如何验收学习成果呢。”

        男人的跨毫无预兆地发狠,血族的躯体结实精致,腰腹干净连毛孔都瞧不见,却充斥着原始力量,安颜被该隐圈在怀中,上身是冰的,下身却一片火热,雄根以后入的角度撞入,无需调整便直直顶向肚脐,火辣辣的痛被软绵绵的快感逐渐取代,她看不见那如打桩机一般猛烈抽插的性器,只感觉小肚子都快被顶破了,嗯嗯呀呀地捏着他的胸。

        该隐原先表演得有多无害多冷淡,此时胯部的撞击便有多深多猛,每一次都撤去大半又狠狠挺腰,青筋刮过甬道内壁,饱满柱身仿佛要把每一寸褶皱都撑开,淫液被柱身带出又带回,像要肏出泡沫一样,淅淅沥沥撒了一台。

        安颜难以承受,发泄似的一口咬住他的乳头,整个人汗湿地瘫在他的身上却不愿认输,那乳头也是极淡的肉粉,乳晕像樱桃果肉小又馋人,安颜用舌舔、用牙磨,报复性设想让血族始祖也尝尝尖牙的滋味。

        阴蒂仍被男人牢牢掌控在手心,快感一阵接一阵袭来,噼里啪啦在大脑炸开电花,安颜浑身一颤毫无预料地被送上了高潮,阴蒂和甬道内部同时剧烈抽搐,穴肉欢快地痉挛着紧紧缠着肉茎不放,腰部起落就像砧板上挣扎的鱼,最后落入水中长长叹喟一口气。

        该隐被这紧绞逼出一声喘息,他松开揉搓阴蒂的手,捧起安颜的脸颊优雅吻上,试图转移下身仍蓬勃的欲望。

        唇齿交缠间安颜从高潮的余韵中抽回神,湿冷的舌撬开齿间探入略显笨拙,尖牙刮蹭到内壁,她微微瑟缩了下,那尖牙便收了回去,转而勾出滋滋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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