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这个作为论据不太光明磊落……咳咳。

        她是第一次玩SM,总有种祸害国家花朵的负罪感,希望他能明白她的一片苦心,这都是为了收集暴怒神力啊!

        “姐姐,别、别打……”虞澄然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打量,快哭出来了,“我怕疼……”

        安颜思索片刻,觉得是有些欺负人,于是把自己身上简陋的衣服也脱了:“我陪你一起光着,好不好?”

        她找好角度,“啪”地一下,马鞭甩到腹肌上立马擦过火辣辣的鞭痕。

        “啊!”虞澄然的叫声相当凄惨,安颜以为力度重了,但性器赫然挺立,宛如受到了刺激。

        安颜又下意识甩了一下,虞澄然憋红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分身在疼痛下越发昂扬,龟头甚至分泌出一股清液。

        “不、不会的…我怎么会……”

        “看来你还蛮喜欢的嘛,”安颜哼笑一声,发觉自己手法不错,“我继续了?”

        啪啪啪,引人遐想的鞭声起落,虞澄然白皙的腹肌上留下道道红痕,安颜力度控制得好,仅仅留痕连皮都没破。

        虞澄然略显绝望地望着这一幕,狰狞的性器违背了主人的心意,硬得快要爆炸,女人光裸的身躯更是对处男的狠狠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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