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的研究并未到此结束,当他突然分开安颜的双腿时,她的脸霎时红了,不过想到该隐只是游戏中角色,那股燥意被她压了下去。
“啊——”安颜突然猛地弓起身子,血族始祖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唇间埋进开合的花穴口,高挺的鼻梁直直抵着着花核。
那双手仍禁锢着她的大腿,一路上移,直到修长的指尖掰开两瓣花唇。
“找到了。”
花穴骤然被湿冷的口腔包裹,舌尖不依不挠地探入可怜的穴口,穴肉便层层涌上想将异物排出。
“呜……”冰冷舌肉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安颜不禁抓住了他的纯白长发,腰部向上拱动,似是不满男人的服务。
该隐顿了片刻,舌尖倏地开始猛烈进攻,卷起阵阵水声,穴口促动着吐出一股接一股的爱液,他尽数喝下,越发深入。
而被鼻尖照顾的花核孤独地颤动着,随着舌尖触碰敏感带而紧缩。
突然,该隐收回了已被浇灌透彻的舌头,转而咬上那被忽视的花核,恐怖的快感涌上,安颜尖叫一声,吸血鬼的尖牙仿佛要贯穿那可怜的花核,可该隐只是恰到好处地叼着,磨动。
与此同时,手指顺着方才开拓的甬道探入,只一根便止步不前,该隐蹙起眉:“这么小?”
他向来对交合之事无感,但也知晓吸血鬼那雄壮的下根——要插入这窄小的甬道,恐怕要先撕开少女单薄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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