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逐渐寒凉,原本应是收获的时节,可青州田间却只有满目干涸龟裂的土地,连枯死田间的苗都不见了,早被人拔去充饥。

        村头传来女人的哭喊和随风而来的肉香。村里唯一一只枯瘦的狼狗早已循着味儿去了。

        陈老三坐在屋里抽着最后一口烟。

        “没有了”他女人放下手里的破碗,最后一点树皮昨儿也已经进了肚,之前可哪有这种苦日子。

        陈老三沉默了一会儿“等会我带卿丫头去镇上”

        “也只能这么办了”女人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什么价”

        “我昨儿打听了,老吴家那个几天前菜市卖的,三两,换了不少粮”

        “能吃半年?”女人看向陈老三“现在粮铺一天一个价,先挨过这些日子,我同老吴合计着来年开春去徐州”

        “行,都听你的”女人叹了口气“早知道年前就该把卿丫头卖进花街,那龟公可是开了二十两银子,你非要留着说日后卖个好价”

        “行了,总说这个”陈老三吐出最后一口气,站起身“早些回来”女人叮嘱他他们口中的卿丫头,是不久前捡来的孩子陈老三带着她来到菜市路上像以往一样给她买了糖小丫头咬着糖,跟在陈老三身边,全然没注意到周围的人打量她的目光“三两不算贵了,都是这个价”陈老三拉住询价人的袖子,被那人给甩开又等了一会儿有人在他们跟前停下“这个模样……当菜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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