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
“嗯。”
“你只废了田伯光，不后悔？”
“不后悔。”
“为什么？”
“我不能因为他而杀人。”林白的声音很平静。
蓝凤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你这个人，心太软。江湖上，心软的人活不长。”
“那就活短一点。”
蓝凤凰愣了一下。然后她笑得更厉害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个人，真的是……”她擦了擦眼角，“算了，不说了。你好好练功。等你内力练好了，谁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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