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任盈盈的第二封信到了。信比上一封长了一些,语气也轻松了一些。

        “林公子:你内力练得怎么样了?我这边都准备好了。江南四友的事我查清楚了。老大黄钟公,擅长音攻;老二黑白子,棋术高手,以棋盘为武器;老三秃笔翁,以笔代剑;老四丹青生,用剑,剑法很怪。四个人各守一关,过了才能见到我爹。我一个人打不过四个,但两个人应该可以。你什么时候来?任。”

        林白把信放进怀里。曲非烟在旁边看着他,小穴还因为刚才被他偷偷指奸而湿润:“她说了什么?”

        “说江南四友的武功路数。说两个人应该能打过。问我什么时候去。”

        曲非烟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什么时候去?”

        “等内力练好。”

        “多久?”

        林白想了想。“半个月。”

        曲非烟点了点头。“那你还行。”她靠过来,让他鸡巴蹭着她的臀部和大腿。

        那天晚上,林白坐在平台上,看着月亮。蓝凤凰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来,彩裙敞开,露出湿滑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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