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的肩膀颤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林白看见了——窗户的倒影里，她的嘴角翘了一下，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推门出去，走进月光里。
竹叶在头顶沙沙作响，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味。
他走了几步，听见身后传来琴声。
还是那首《清心普善咒》，但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在跟他说再见。
他加快脚步，往山上走。
走到半路，他看见前面有两个人影。曲非烟和蓝凤凰。
“你们怎么在这儿？”林白愣了一下。
“看月亮。”曲非烟说。
蓝凤凰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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