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倒下去的时候，整个院子里的时间像是凝固了。
他的身体砸进花丛，花瓣被压碎，发出细微的脆响。
血从胸口剑伤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花瓣，红的白的紫的混成一片，分不清是花还是血。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巴微张，像想说什么却永远说不出，手指在身侧微微抽搐，仿佛还在抓着什么不放。
东方不败跪在他身边，动作慢得像被拉长了十倍。
他伸出颤抖的手，把杨莲亭的头抱进怀里，整只手臂从手腕到肩膀都在抖。
大红衣袍被血浸透，看不出是谁的血。
他抱得极紧，脸贴着杨莲亭的脸，泪水滑落冲花了脂粉，露出下面苍白扭曲的狰狞面容。
“莲亭……莲亭！”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轻飘飘的丝线般柔媚，而是沙哑发抖，从喉咙里挤出的真实人的声音。
他肩膀一抽一抽，像哭又像笑，手指死死攥着杨莲亭衣领，指节发白，骨节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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