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很快。

        他的背挺得很直,像是这十二年的牢狱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向问天走在他旁边,低声说着什么。

        任盈盈走在林白旁边,拉着他的袖子。

        她的手很凉,但今天没有发抖。

        第一天赶路,林白故意落在后面,伸手从任盈盈衣摆下探进去,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指尖顺着光滑肌肤往上,隔着薄薄布料按揉她阴唇。

        任盈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咬唇忍着不叫出声,小穴很快湿了,阴道内壁隐隐发烫。

        晚上在山林歇脚时,林白把她拉到树后,让她背靠树干站立插入式,鸡巴从后面顶进骚穴,双手从前面揉她饱满奶子,捏着乳头低声说:“盈盈的奶子好软,夹着我的手像要化了……小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我肏到喷水?”任盈盈颤着腿高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第二天,曲非烟走累了,林白直接把她娇小的身子抱起,让她两条细嫩玉腿紧紧缠在他腰上,双手托着她圆润小屁股,把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曲非烟小穴被鸡巴完全撑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死死裹住粗长鸡巴,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得又酸又麻,她尖叫着抱紧他脖子,小奶子贴在他胸口上下晃荡:“啊……林哥哥……一边走路一边肏非烟的小穴……好深……龟头顶到子宫口了……非烟要被你操坏了……!”林白一边大步赶路,一边双手托着她屁股用力上下颠簸抽插,每一步都让鸡巴在紧窄小穴里猛烈进出,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啪啪水声混着脚步声在山路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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