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把图收起来,放进怀里。“什么时候走?”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内力还差一点,丹田里的火苗虽然比以前亮了很多,但还不够稳。他原本想的是三天。三天,够了。
“三天。”他说。
任盈盈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那天晚上,任盈盈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她在林白的房间里坐下来,把琴放在膝盖上,轻轻拨了一下弦。
淡青色的衣裳在烛光下微微透光,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和圆润的臀部,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肌肤轮廓。
她低头看着琴弦,睫毛颤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你练功,我弹琴。蓝凤凰说,琴音能帮你静心。”
林白在她对面坐下来,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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