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她叫了一声。
林白没有应。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全是汗。
任盈盈抬起头,看了曲非烟一眼,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曲非烟点了点头,把碗收了,轻手轻脚地走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林白睁开眼睛。
丹田里的火苗不再跳了,稳稳地烧着,像一盏长明灯。
他深吸一口气,气从鼻子进去,穿过喉咙,穿过胸口,沉到肚子底下。
火苗晃了一下,然后更亮了。
他把气推到指尖,指尖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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