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白？”
林白站起来。“是。”
“我叫蓝凤凰。五仙教的。”她伸出手，直接拍了拍林白的肩膀，手掌顺势在他臂膀上轻轻摩挲，“刚才在外面看见你，就觉得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
曲非烟在旁边脸色变了。岳灵珊也愣了一下。仪琳坐在恒山派的位置上，远远看着，手里的佛珠转得快了一些。
林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蓝凤凰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亮亮的，“就是……很好闻。让人想多待一会儿。”她说完，声音更腻了，身子往前一倾，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耳边，“林白，你练剑的？”
“是。”
“练多久了？”
“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蓝凤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直率地落在他腰间，“一个多月能练出什么名堂？来，找个地方，我好好看看你。”
她拉着林白的袖子，就往正厅侧边的茶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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