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坐在石凳上,看着她低着头认真涂药的样子。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晕。
“非烟。”
“嗯。”
“谢谢你。”
“你每天都说谢谢。”曲非烟没有抬头,但嘴角翘了一下,“说多了就不值钱了。”
“那我以后不说了。”
“不行。”曲非烟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不说也不行。”
林白笑了。曲非烟低下头继续涂药,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早饭是曲非烟做的。粥里加了她刚采的草药,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但喝下去之后喉咙里会回甘。
“好喝吗?”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