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上顶撞,她则低头吻他,舌头缠绵。
很快她又一次高潮,小穴痉挛着喷出更多阴精,浇得肉棒湿滑一片,却依然主动骑乘,直到林白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喘息着相拥,她的小穴还含着半软的肉棒,轻轻收缩,余韵中玉足缠上他的小腿,足趾轻轻挠着,撒娇般呢喃:“哥哥的精液好烫……非烟的骚穴被灌满了……下次还想被哥哥这样肏……”
曲非烟脸颊绯红地帮他整理衣衫,自己也拉好裙摆,裙下隐约可见白浊从穴口流出,顺着玉足滑落。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林白哥哥,药涂好了……非烟也舒服了呢。”
……
中午的时候,风清扬从石屋里出来。他在石桌旁坐下来,看着林白练剑。
“停下来。”
林白收剑,走过来。
练得怎么样?一剑能变十二三变了。再多就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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