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抬起来的弧度、落剑的角度、收剑的时机,全都刚刚好。
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勉强做对”,而是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像是练过一千遍一样。
他又劈了一剑。这次更快,更准,剑锋划过空气,带出一道凌厉的破风声。
曲非烟坐在石头上看他练,托着腮,眼睛越睁越大。
“林白,”她忍不住开口,“你以前练过?”
“没有啊。”
“那你今天怎么……”曲非烟歪着头,“昨天你还像个木头人,今天就像个……像个练了好几年的人?”
林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干净,没有老茧,但握剑的感觉却出奇地熟悉。
他随手挽了一个剑花——这个动作他从来没练过,但手腕一转,剑尖就在空中画出一个漂亮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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