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愣了一下。
“你看出了天松道人的破绽。那一剑的角度、时机、速度，都很完美。”宁中则的声音很平静，“你练剑多久了？”
“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宁中则的眉梢动了一下，“一个多月能练成这样，你师父是谁？”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前辈。他不让我说名字。”
宁中则看着他，没有追问。“你内力太弱。这是你最大的问题。剑法再好，内力不够，遇到真正的高手还是打不过。”
“我知道。”
“华山派有内功心法，但不能外传。”宁中则顿了顿，“但基础的东西，我可以教你一些。”
林白抬起头。
宁中则主动拉着他走进路边松林，曲非烟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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