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是空的,桌上是空的,灶台是冷的。

        风清扬不在这里了。

        他关上门,走到崖边。那朵花还在,粉白色的花瓣在晨光里轻轻晃着。他蹲下来看着它,看了很久。

        “林白。”曲非烟站在他身后。

        “嗯。”

        “你难过吗?”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站起来,“师父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一个人。现在他走了,去什么地方,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也不知道。”

        他看着崖下的云海。雾很大,什么都看不见。

        “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林白的声音很轻,“他说,有些苦,是一个人该受的。我一直没想明白。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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