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林白。”
“晚安。”
灯灭了。月亮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中间的空气上。
第二天,林白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
他推门出去,看见曲非烟蹲在崖边,手里拿着一个碗,正在给那朵花浇水。
她浇得很小心,水一点一点地倒,怕冲坏了花瓣。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林白问。
“刚起来。”曲非烟没有回头,“我看它土干了。”
她浇完水,站起来,拍了拍裙子。那朵花上挂着水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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