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吃完饭，林白没有练剑。他坐在石桌旁边，翻着风清扬给他的那本册子。月光照在纸页上，字迹很工整。
“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皆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
他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有新的东西。
“叮——破剑式·无我解析进度：78%。宿主今日无训练，但通过思考加深了对独孤九剑核心理念的理解。武学解析速度未受影响。”
林白没有理系统。他把册子收起来，走到崖边。月亮很圆，把那朵小花照得银白一片。他蹲下来，看着它。
“你替我在这里看着。”他小声说，“下次我上来，你要还活着。”
风吹过来，花瓣晃了晃。
他站起来，走回石屋。
……
第二天，林白天没亮就起来了。他没有练剑，站在院子里等着。等了很久，天亮了，雾散了，太阳出来了。没有人上山。
曲非烟从石屋里出来，揉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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