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苦。”风清扬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些苦,是一个人该受的。”
他推门进了石屋。门关上了。
林白坐在崖边,看着那朵小花。
风吹过来,花瓣晃了晃。
他想起宁中则今天早上说的话——“你练剑的时候,别站在那朵花旁边。那是我种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但他现在知道了,那朵花她种了十几年,每年上来看一次。
她不知道风清扬在这里,不知道有人在暗处看着她种花、看着她练剑、看着她对着花说话。
她只是每年上来看一朵花。
林白站起来,走回石屋。曲非烟在厨房里热饭,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的。他推门进去,站在门口。
“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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