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上来过吗?”

        “上来过。每年一次。”风清扬说,“每次上来都先看这朵花,看完了才去石屋里打坐。她从不知道我在这里。”

        林白坐在风清扬旁边,看着崖下的云海。晚霞很红,把云海烧成一片金红色。

        “师父,你为什么不出来见她?”

        风清扬沉默了很久。

        “见了又能怎样?”他的声音很低,“告诉她我是谁?告诉她我在这里躲了几十年?告诉她剑宗的人全死了,就剩我一个?”

        林白没有说话。

        “见了,就得解释。解释了,她就得选。是告诉岳不群,还是替我瞒着。告诉岳不群,华山派上下都会知道,思过崖上藏着一个剑宗的余孽。不告诉,她就要背着这个秘密过一辈子。”风清扬站起来,“我不想让任何人替我背东西。”

        他转身走回石屋。走了几步,停下来。

        “你刚才说,一个人躲在这里几十年,太苦了。”

        林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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