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林白没有练剑。

        他蹲在崖边,看着那朵小花,看了很久。花瓣在晚风里轻轻晃着,粉白色的,很薄,像是风一吹就会碎。他伸出手,想碰一下,又缩了回来。

        “别碰。”风清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白转过头。风清扬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没有端茶,也没有拿碗,就那样站着,看着那朵花。

        “这花是她十几年前种的。”老者的声音很平淡,“那时候她刚嫁给岳不群不久,上思过崖来面壁思过。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年轻气盛,跟人动了手。她在这崖上待了三天,走之前种了这朵花。”

        林白看了看花,又看了看风清扬。“师父当时就在崖上?”

        “在。”风清扬走到崖边,在他旁边坐下来。

        “她不知道我在这里。她在崖上待了三天,我看了她三天。”风清扬的声音很轻,“她每天早晨起来先练剑,练完了就蹲在这里种花。土很硬,她挖了很久,手指都磨破了。”

        林白没有说话。

        “种完了,她对着花说了一句话。”风清扬的嘴角动了一下,“她说:‘你替我在这里看着。下次我上来,你要还活着。’”

        林白看着那朵花。十几年了,它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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