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闻到了。

        不是皂角,不是檀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香,像冬天推开房门迎面扑来的阳光,从鼻尖一路暖到胸腔深处。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跳猛地加速半拍,成熟的躯体里一股热流悄然涌起,直冲下体。

        很奇怪。她上山走了大半个时辰,气都没喘,现在却心跳如鼓,乳尖隐隐发硬,腿心处竟微微湿润。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为“上山走得太急”。

        “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半个月。”

        宁中则的目光越过他,看向石屋,又收回,看着林白。“你们从哪儿来的?”

        “衡山。”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看清他手里的剑。

        这一步让她离林白只有三步。

        那股气息更浓了,像一层薄纱被掀开,直钻进她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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