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高潮时,她全身抽搐,骚穴和屁眼同时收缩,喷出大量透明淫液,尖叫着晕厥过去。
林白继续肏了十几下,才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射进她子宫深处。
宁中则醒来时,骚穴里还塞着半软的鸡巴。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有推开,反而主动夹紧了一下,柔声说:“林白……你这剑法……我记住了。下次……再给我演示。”
她整理好被扯乱的青色劲装——衣襟被拉开,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劲装下摆湿透,贴在肥美的骚穴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她站直身体,成熟的身躯散发着被肏后的妩媚光泽,却强撑着稳重气质,转身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她回头,耳尖还红着:“你那个妹妹,叫她别站在崖边。风大。还有——你练剑的时候,别站在那朵花旁边。那是我种的。”
她走了。这次没有停。
系统提示响起,但林白没理。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扬。
曲非烟从身后走过来,拉着他的袖子。“林白,她刚才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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