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伤已经不怎么疼了,仪琳的药很管用。他翻了个身,正准备睡觉——
“咔。”
很轻的一声响,从院子里传来。
林白警觉地坐起来。
不是风声,不是猫,是人的脚步声。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
月光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桂花树下,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仰头看着东厢房的窗户。
那人三十来岁,身材高瘦,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狭长的单刀。
月光照在他脸上,白得有些发青,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田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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