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一边在仪和奶子间抽插肉棒,一边回答:“听说嵩山派那边,好像不太赞成刘前辈金盆洗手。”一边说一边拔出肉棒插进仪清菊穴猛肏,仪清娇喘着点头:“嵩山派?他们管得也太宽了吧……啊……菊穴好满……刘前辈退隐江湖……是他们五岳剑派内部的事……”

        歇了半个时辰,太阳没那么毒了,一行人继续赶路。

        路上,林白时不时找仪琳聊天,说些现代的小知识,把物理学、天文学的东西包装成“游历时听说的奇闻异事”,同时把肉棒轮流插入三人小穴、菊穴,揉捏她们诱人奶子,玉手玉足配合撸管足交,仪琳喘息着仰头:“真的吗?天上有那么多星星?……啊……施主的肉棒又顶到贫尼花心了……”

        傍晚时分,一行人终于走出了荒山,看到了官道。

        官道上有来往的行人,有赶着马车的商贾,有背着包袱的书生,也有佩剑带刀的江湖人。

        路边有家小客栈,门口挂着“衡山客栈”的幌子,在晚风里晃来晃去。

        “今晚就在这里歇脚吧,”仪和说,一边被林白从身后肏着小穴一边喘息,“明天再走半天就能到衡山城了。”

        一行人走进客栈,要了三间房。仪和仪清一间,仪琳一间,林白一间。

        店小二引着他们上楼,林白推开自己的房门一看——一张床,一张桌,一盏油灯,干净是干净,就是简陋得不行。

        不过总比露宿荒山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