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林白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报错日志。
“又空指针……这破项目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机械地端起第三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灌进嘴里。
“小白，数据库那块的索引优化搞完了没？”产品经理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快了快了，在跑测试。”
“快点啊，老板说明天要演示给投资人看。”
林白应了一声，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却没有加快。
手机亮起，老妈的微信：“儿子，上次说的那个女孩加了没？人家条件挺好的，你别总是不上心。”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扣在桌上。
凌晨三点，办公室只剩他一人。
胸口突然传来尖锐刺痛，像烧红的铁签穿心而过。
林白捂住胸口，大口喘气，冷汗湿透后背，腿软得像面条，视线模糊，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后脑勺磕在地板上，最后看见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闪了三个月的日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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