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抱着她,出了衡山城的东门,走上了官道。

        鸡巴在曲非烟紧致小穴里缓慢抽插,每走一步都顶得更深,龟头磨着花心,带出丝丝淫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滴。

        太阳在头顶照着,暖洋洋的。

        官道两边的树开始落叶了,金黄色的叶子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远处的山峦在晨雾里若隐若现,黛青色的轮廓像是用毛笔勾出来的。

        曲非烟被操得小穴痉挛,高潮来临——她全身颤抖,小奶子贴着他胸口摩擦,骚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汁,夹得鸡巴更紧,却继续扭腰迎合:“林白……一边操我一边走……好深……我高潮了……还想要……”

        林白抱着她继续猛干,鸡巴在高潮后的敏感小穴里进出得更快,双手托着她圆润小屁股,每一步都撞得啪啪作响。

        身后那座城里,有人死了,有人哭了,有人走了。

        但他怀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爷爷没了,家也没了,但她还活着,还会笑,还会跟他斗嘴,还会在他鸡巴上高潮。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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