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天亮起床,去东边劈柴,劈到太阳落山,回帐篷,运功,睡觉。
日子单调,但他不急。
他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等。
第六天的早晨,雪停了。
林白照常走到东边的柴堆旁。
地上铺着一层新雪,把之前劈碎的木屑全盖住了,干干净净的。
他把斧头从柴堆上拔出来,试了试刃口,找到第一根木头。
斧头举起来,落下去。
木头裂开的声音在雪后的清晨格外清脆。
他劈到第五根的时候,听见了马蹄声。
不是巡逻队那种密集的蹄声,是一匹马,走得很慢,蹄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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