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她的琴声还在他耳朵里,那首《清心普善咒》,很慢,很轻。
她弹琴的时候低着头,睫毛很长,和仪琳不一样。
仪琳的睫毛是弯的,她的睫毛是直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得这些。
想起任盈盈的那个夜晚……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黑木崖下的客栈里,只剩他们两人。
任盈盈换了一身黑色的丝质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露出雪白修长的玉腿,脚踝上系着细细的银链,叮当作响。
她坐在床沿,头发披散下来,像一匹黑缎子,脸颊微微泛着粉红,眼睛却平静而坚定,像一汪深潭。
林白走过去,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头伸进去缠住她的小舌头,吮吸得啧啧有声。
“盈盈,”他喘着气,声音低哑而带着占有欲,“给我生个孩子吧。让你的小穴怀上我的种,让你这优雅的身子,彻底变成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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