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
他低下头,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朵花。
花瓣还是硬的,没有蔫。
他把手抽出来,转身往山上走。
思过崖还是老样子。
石屋的门开着,里面空空的。
院子里的石桌石凳还在,崖壁上的剑痕还在。
他走到崖边,蹲下来,把那朵花种在宁中则当年种它的地方。
土还是松的,曲非烟走之前浇过水。
他把根埋好,压实了土,浇了一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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