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皮囊和布条,蹲在他面前,把药粉倒在肩膀伤口上。
林白疼得皱眉,但鸡巴又隐隐硬起。
他看着她低头包扎的样子,伸手又摸上她还没完全系好的皮袍下摆,隔着布料揉她还湿漉漉的小穴。
“包扎的时候也不忘玩玩你的骚穴,你这身体真让我上瘾。”
华筝手指抖着,但还是仔细把布条一圈圈缠紧,血很快就止住。
她手臂上的旧伤也被她自己包好,虎口血痕擦干净。
包扎完,她坐在他旁边,脸还红着,刚才被肏到连续高潮的余韵让她腿软得站不稳。
“疼不疼?”她问,声音有些哑。
“不疼。”林白说,手却又伸过去,在她锁骨下方和耳垂上轻轻抚摸。
“你骗人。”华筝说,眼泪又掉下来,但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她靠在他肩上,红色的皮袍半敞着,奶子和臀部的曲线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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