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白照常去东边劈柴。
他劈到第三根的时候,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华筝——华筝的脚步声是轻快的,这个脚步声很重,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回头,看见一个人站在柴堆旁边。
那人四十来岁,个子不高但很结实,肩膀宽阔,手臂粗壮,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到右嘴角,把整张脸分成两半。
眼睛很小,但很亮,像箭一样。
哲别。
哲别看着林白,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疤扭在一起,像一条蜈蚣在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