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白问。
华筝没有回答。
她走到柴堆旁边,坐下来,低着头看自己的靴子尖。
靴子上沾着雪,雪化了,把皮面洇湿了一小块。
她盯着那一小块湿痕看了很久。
“我爹要把我嫁人。”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草尖。
林白把斧头靠在柴堆上,转过身看着她。
“一个部落首领的儿子。”华筝说,“我没见过他。我娘说那是个好人家。我大哥也说他不错。”她抬起头,看着林白,眼眶红了,“可是我不想嫁。”
林白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