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爹问是谁。我说是一个汉人,在营地东边劈柴的。”
林白没有说话。
华筝笑了一下,很短,嘴角翘了一下就收住了。“我爹说,一个劈柴的汉人,凭什么娶他的女儿。”
她低下头,看着插在雪地里的剑。“我说,不是他娶我,是我要嫁给他。”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就那么站着,低着头。
“我爹把我关在帐篷里,关了三天。”她说,“今天才放出来。”
林白看着她。她的脸很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干裂,整个人瘦了一圈。
“你三天没吃东西?”他问。
华筝摇了摇头。“吃了。吃不下。”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忽然变得幽深而充满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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