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有篝火晚会。你来不来?”

        林白没有回答。

        华筝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湿润的宝石。

        “你来吧。我请人给你做了一件皮袍,你穿得太少了,会冻坏的。”

        林白停下手里的斧头。“不用。”

        “我已经做好了。”华筝说,从马背上的褡裢里掏出一件皮袍,深蓝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毛边。

        她把皮袍举起来,抖了抖,展开在林白面前。

        “你试试。”

        林白看着那件皮袍。针脚很密,缝得很结实,领口的毛边剪得很整齐。他看了看华筝的手——手指上缠着一块布条,布条上渗出一小片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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