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龟头没有往下坠,她的手腕稳住了。
她从上往下砍,小手用力撸动鸡巴,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带起一阵湿滑的摩擦声。
不是树枝切空气的细微呼啸,而是鸡巴被嫩手套弄的淫靡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她停下来,转头看林白,眼睛亮亮的。“我做到了。”
“嗯。继续。”林白喘息着说。他的鸡巴被她小手紧紧握着,又热又爽,龟头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胀得发紫。
华筝点了点头,继续挥。
她砍,然后撩,小手上下套弄鸡巴,时而用力挤压肉棒,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
鸡巴在空中画出一道又一道弧线,龟头不时蹭到她红润的脸颊、耳朵、脖子和锁骨下方,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头在皮袍布料下摩擦得又痒又麻。
她练了半个时辰,手臂开始酸了,但她不肯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