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点了点头,继续摞木头,眼睛偶尔往华筝那边瞟,却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他蹲在那里,一块一块地把木头堆得整整齐齐,像在做一件神圣的事。
华筝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她低头看着林白,蓝色的皮袍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她娇小却性感唯美的身材上。
奶子又圆又挺,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头在布料下隐约顶起两点娇羞的凸起;腰肢细软得仿佛能被一只手完全掌握,臀部却丰满翘挺,皮袍下摆勾勒出大腿内侧雪白柔滑的曲线,小腿内侧肌肤细腻如丝缎,玉足在软皮靴里轻轻蜷着脚趾。
她咬了咬嘴唇,眼睛水汪汪地偷偷看了林白一眼,然后翻身上马,蓝袍在风中翻飞,策马冲了出去。
“明天见。”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运功,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
第二天下午,华筝来的时候,郭靖已经在了。他坐在柴堆旁边,帮林白把劈好的木头摞好,看见华筝,站起来笑了笑。
“你又来了。”华筝说。
“我来帮他摞木头。”郭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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