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认真练剑的样子,把树枝举在面前慢慢挥动,数着“一……二……三……”,声音清脆,却故意把身子往林白身前靠了靠,半蹲在柴堆的阴影里,刚好被高高的木头堆挡住了郭靖大部分视线。
她一只手握着树枝在空中缓缓比划,另一只手却偷偷伸进林白的裤裆,熟练地拉开布料,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鸡巴。
鸡巴又粗又长,足有婴儿手臂那么壮,青筋一根根盘绕在表面,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饱满的蘑菇头,在她掌心跳动着,滚烫得像火炭。
华筝的小手纤细白嫩,却紧紧包裹住鸡巴杆,从上往下慢慢套弄,像挥剑一样,每一下都让鸡巴在她温暖湿滑的掌心滑动,龟头从她指缝间冒出来,又被她拇指轻轻按压回去,抹出一丝晶莹的前液,让摩擦更加顺滑黏腻。
“一……二……三……”她继续数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紧,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
郭靖就在旁边摞木头,发出轻微的木头碰撞声,完全没察觉到她正在偷偷用林白的鸡巴“练剑”。
林白低头看着她,感受着她小手那柔软却有力的包裹,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让鸡巴从根部到龟头传来阵阵酥麻快感,热流直冲丹田,让他鸡巴胀得更大更硬。
他低声对她说道:“华筝,你这小手握着我的鸡巴真舒服……再紧一点,包住龟头下面那圈肉,慢慢磨……别让郭靖听见你喘气的声音。”
华筝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乖乖照做。
她另一只手继续挥着树枝做掩护,数着次数,藏在柴堆后的那只手却加快了节奏,小手上下飞快撸动鸡巴,掌心摩擦着粗硬的鸡巴杆,拇指不断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轻轻刮弄马眼。
鸡巴在她手里跳得越来越厉害,青筋暴起,龟头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涂满她的整个手掌,让每一次“挥剑”都发出细微的湿滑咕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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