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哪像我们跟这些保安早玩腻了,走走走,我们也去其他楼层找根肉棒纾解下。”

        说完,两人赶紧踏着高跟鞋出了卫生间。

        等她们走后,白晴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声,低低地呻吟了起来,那淫媚的嗓音,撩拨在宫昊的心上,只想狠狠地将她肏到昏过去。

        而宫昊也确实这么做了,昨夜忐忑了一夜的白晴根本没睡好觉,刚才又担惊受怕害怕被同事听见,就这么在两、三次的高潮中累得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白晴发现自己靠坐在包间内的长椅上,身上的衣服也被人穿好了,只是小穴似乎有些异样感,褪下自己的内裤,发现男人竟然在她的小穴里塞了一个棉条,她稍微往外抽,感觉到小穴内的精液似乎有要往外涌的迹象,便又赶紧堵了回去。

        实在是在卫生间内耽搁太久,她不敢再多花时间停留了。

        匆匆回到座位上,继续完成电脑上的交办事项,就这么一直到了夜深。

        下班时她别无选择地搭上了列车,幸好这次因为阴道内还有不少的精液残留,在车站检票口的扫描仪下,多了一个无性车厢的选项,白晴毫不犹豫地就走向了那个通道,安然地回到家中。

        只是明天早上……该怎么躲开啊……她烦恼万分地想。

        ***

        白晴脸上戴着一副造型土气的眼镜,穿着不合身的老土衣裳,畏畏缩缩地踏进了车厢。

        一些落单了的男人,正摸着几个还在被肏的女人的胸或者小穴,见到车厢内又有人进来纷纷放眼望来,但看见她的容貌以及打扮后又性趣缺缺地移开了眼,继续等着他们看上眼的女人被肏完能轮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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