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威帝瞇起了眼,“你不愿?”

        幼樱没说话,只是掏出了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一串血珠缓缓地流出。

        “呵,这是宁死不从了,罢了、罢了。”宣威帝望着她,缓缓下了床榻,站在床沿边双手拢在袖里。

        “今后你好自为之吧。”抛下这句话后宣威帝便拂袖离去。

        幼樱直到看见他离开后才慢慢地放下簪子,茫茫然地不知道今后该如何是好?

        宣威帝却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地回转,一把夺过她的簪子丢得远远的,欺身压上并制住了她,将她的小衣扯的稀烂,露出两只随着挣扎不停晃动的大奶。

        宣威帝一口叼住乳尖,舌头来回套弄,将嫩红的乳珠舔得挺翘湿亮,又不时吸啜着乳肉,在雪乳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幼樱没有叫,这宫里都是皇上的人,谁敢拼了命不要的来救她?

        既是如此,她叫嚷又有何用?

        她只是挣扎着,直至挣脱了一只手,一巴掌啪地猛力挥在宣威帝脸上,打掉了他满脸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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