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高,足有一米八八的身量配上那双哪怕被长裙遮掩也难掩其笔直修长的肥腻结实诱人雌焖大腿,光是站立便自带一股令人窒息的巨大压迫感。
一头标志性的黑白双色长发并未披散着,而是如师妹翠玉一般将其极其严谨地束成了两个高耸的双丸子发髻,墨黑与雪白,泾渭分明却又交缠不断,每一侧的发髻上都缠绕着暗金色的镂空发饰,末端垂着精致的翠玉铃铛。
剩余的发丝如瀑布般顺着她挺直如剑的脊背垂落至雌尻爆尻肥腻肥熟媚肥臀部之下。
随着她向前提步,发髻上的玉铃发出极轻的“叮铃”声一身专门改良过的玄黑底色上游走着暗金云纹与夔龙纹的鎏金旗袍式道袍,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原本以高贵禁欲着称的高领紧贴着她修长白皙的勃颈,将那冷艳的气质烘托到极致,然而视线仅下移半寸,那布料极其昂贵坚韧的带有暗纹的锦缎,此刻正死死勒在那对根本无法被人类认知所定义的肉厚沉甸雪腻肥乳之上。
将道袍胸前的暗金云纹在极度的张力下撑得变形拉伸,布料紧绷到甚至能隐约勾勒出下方那两颗红肿肥厚敏感充血硬挺乳头的狰狞轮廓。
因为这违背重力的悬挂与堆积,道袍的领口虽然紧扣,却在下方被硬生生扯出一道深陷的肉谷,金色的盘扣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奔涌欲出的乳肉弹飞,化作伤人的暗器。
她外披着那件彰显尊贵身份的雪白狐裘大氅,毛尖泛着冷银色的光泽,蓬松厚实的领口本该遮掩身形,可那本就雌焖厚腻丰满的胸乳肉山,在纯白皮草的挤压下显得愈发汹涌狂暴,几乎是蛮横地推开了外衣的束缚,向着世间展示由于奶水积蓄过多而不得不红肿充血且且高傲的恐怖体积。
“萧奈北”
她开口了,妩媚高冷雌骚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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