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每天晚上躺在那张拔步床上,手伸到腿间自己抠,抠到手指发酸也解不了馋。
她想要,想得要命,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想得那日看见得男子,下面就湿一片。
今天看见张艺,她差点没当场叫出来。
这男人零距离怎么长成这样?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下巴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
他坐在那里喝茶,手指修长白净,握着茶盏的动作斯斯文文的,可那双手要是掐在她腰上呢?
要是掐在她奶子上呢?
赵夫人夹紧了双腿,大腿根内侧已经黏糊糊的了。
“你们听说了吗?”王夫人忽然压低声音,“前两日湖上那件事——几个公子哥嘲笑一条破船上的客人,结果被人家怼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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