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摸摸,”她说,声音又轻又哑,“您摸摸我这里……跳得多快……”

        她的胸口隔着褙子和抹胸,张艺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也能感觉到那团肉的柔软和弹性,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赵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赵夫人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这是在勾引您啊,官人。您看不出来吗?”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艺没想到的事——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面,动作快得像怕自己后悔,一把就把亵裤扯了下来。

        浅粉色的,薄得能透光,裆部湿了一大片,湿到能滴水。

        她握着那团布料,手在发抖,然后她把那条湿透的亵裤丢到旁边,把沾满淫液得手举到张艺面前。

        “您闻闻,”她说,“您闻闻妾身骚不骚……妾身看见你得第一眼就湿了,那晚上我也在船上,我看见了公子得神采,苦无相识之机……今日遇见,姐姐定要吃了你这个小郎君,你知道妾身那晚上自己抠,抠得手指都酸了也解不了馋……我下面湿了整整三天,没干过……”

        张艺低头看了一眼那条亵裤。裆部的湿痕不是一小片,是整片都湿透了,浅粉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红色,黏糊糊的,泛着腥甜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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