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一种手法——用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轻轻划,指甲隔着衣服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张先生,”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您……要不要做个别的项目?”
张艺愣了一下:“什么项目?”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更低:“就是……给您打出来……那个……”
张艺侧过脸看她。
她站在按摩床边,双手还放在他腰上,低着头,脸红了。
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连工作服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粉色。
睫毛扑扇,嘴唇微抿,表情又紧张又羞耻。
“多……多收三百块。”她补充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叫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