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他的目光,连忙把袖子拉下来,遮住了,嘴角却翘了一下,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
“疼不疼?”张艺问。
“不疼。”她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就是……您那东西太厉害了,云舒里头现在还有些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耳朵尖红了。
她把茶壶放回船板底下,在他脚边坐下来,背靠着船舷,膝盖蜷起来,两只手抱着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安安静静的,像一只餍足的猫。
小船穿过荷花丛,漂到了一片开阔的水面。
月亮已经升到了最高处,又大又圆,像一面银盘子挂在正头顶。
月光把整个湖面照得亮堂堂的,能看见水底下鱼游过的影子,能看见远处岸边的柳树枝条一根一根垂下来,能看见对面花船上一盏一盏灯笼映在水里的倒影,红的、粉的、黄的,像一串一串的糖葫芦。
王云舒指着远处说:“那边几条大船,是香风城最贵的花船,上去坐一晚要几十两银子。船上的姑娘都是教坊司出来的,会弹曲儿会唱词,还会作诗呢。船头上挂红灯笼的那条,是沈大家的船,沈大家年轻的时候是申洲最有名的歌伎,后来攒够了银子自己买了条船,专接那些有钱的老爷和读书人。”
张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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