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舒跪坐在船尾,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没有醉意,没有傲气,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安静。
她不知道那几句诗是什么意思,她听不太懂,但她觉得好听,觉得好听得想哭。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跟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那些公子哥、那些有钱的老爷、那些读书人,他们再有钱、再体面、再会作诗,也没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坐在一条破船上,端着粗瓷杯子,说着让所有人闭嘴的话,然后大笑三声,扬长而去,连头都不回。
她忽然明白了,他不需要大船,不需要灯笼,不需要任何体面的东西来撑场面。他自己就是场面。他在哪里,光就在哪里。
她慢慢地划动小船,嘴角翘着,眼睛亮着,载着这个满船清梦的人,往星河深处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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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上,沈映秋的杯子碎了。
不是摔碎的,是从手里滑下去的,“啪”的一声,在船板上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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